“難嗎?”看著她這反應(yīng),祁鈺生眸光閃了閃,“也是……對普通人來說,好像是不容易?!?/p>
“對了,怎么沒見銘偉?今天不是你生日嗎,他沒來給你慶祝?”祁鈺生似是隨意的又問。
這下池珍珍不但僅剩的一點(diǎn)羞澀沒了,心情也不好了起來。
“他去他外婆家還沒回來,可能……可能是太忙了,沒顧上吧。”她郁郁的說。
“這樣啊,那肯定是太忙了,不然身為對象,忘了你的生日,也太不合格了些?!逼钼暽勓愿胶偷狞c(diǎn)了下頭。
池珍珍卻一口氣堵在心里,不舒服極了。
什么忙,蔣銘偉又不是什么領(lǐng)導(dǎo)干部,有什么好忙的!
他分明就是對她不上心,分明就是不合格,就是忘了她的生日!
越想越生氣,池珍珍摩挲著手里的鋼筆,視線忍不住朝祁鈺生看了過去。
部隊(duì)駐地。
唇齒纏上的瞬間,藍(lán)弈只覺靈魂都跟著戰(zhàn)栗。
他感受著唇齒間的軟嫩香甜,什么影響、什么紀(jì)律,全都被拋之腦后。
所有的心神,都只在面前的姑娘身上、唇上。
輕咬、含吮,他笨拙卻又愛不釋手的一吻再吻,只覺那小小的兩瓣唇像最香甜可口的嫩豆腐,怎么嘗都嘗不夠。
池早哪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
她雖然活了兩輩子,但記憶里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此刻唇被不停吻著,鼻息間全都是男人濃烈的氣息。
她雖然決定要回應(yīng)藍(lán)弈的感情,剛才也膽大包天親了他的手,但此時此刻,除了從唇上傳遍全身的酥麻感,她大腦空白一片,什么想法都沒了。
就在唇又被含住時,她受不住的輕哼一聲。
卻不想藍(lán)弈聽了動作一頓,下一秒又急又兇的吻了下來,手同時伸出來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按進(jìn)了懷里,緊緊貼著。
“今天的肉包子真不錯,要是天天都吃包子就好了!”
“一個星期能吃一頓就不錯了,還想天天吃,夢呢?”
就在氣氛越來越灼熱時,忽然,從走廊上傳來說話聲。
藍(lán)弈的動作一頓,猛地回神睜開了眼睛。
卻不想,入目就是小姑娘艷若桃花的臉。
他呼吸一滯,愛憐得忍不住又啄了一下。
這才不舍的徹底退開,“早早,乖,回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