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已經(jīng)“母子相聚”,那他可就是處于難以翻身的劣勢了。
不用說,那些人絕對會把他們家孩子“叛逆”的原因都推到他身上,然后他就在劫難逃了。
那貴婦人一看就是狠角色,能不正面對上就躲著好了。
小米那樣的瘋子他還是敢當面對峙的,可仍是無法與她多交流。
那注定不會是平等的交流,她愿意跟他說一句話,都像是捕食者在等待著獵物的遺言。
精神壓力太大了,他可不想在游戲里被嚇出個好歹來。
而且他并非玩家,作為員工被所就職公司的游戲嚇到,多沒面子?。?/p>
這可是開了官方錄屏的,不能輕易丟人。
于是,他打算自覺避開容易丟人的點。
只要自己安安分分地待在這“審訊室”里,難不成那貴婦人還能找上門來?
就在他認為此計萬無一失可施行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嗯,物理意義上的“找上門來”了。
不是,你找你兒子不要緊嗎?
找他一個咨詢?nèi)藛T做什么???也想做手術(shù)不成?
他看著門外高挑纖長的身影,有點兒恍惚。
像是蛇,像是一條為了獵食而豎起身子的蛇。
也煋收回了視線,這個房間里除了自己還有阿爾,對方欽定的準兒婿,說不定壓根就沒自己的事。
如果真是他自作多情就好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一雙點綴著血色寶石的高跟鞋停在自己垂下的視線范圍內(nèi),窒息感更甚。
可怕,相當可怕。
這么恐怖的角色,出現(xiàn)在全息游戲里真的好嗎?
他好像理解為什么之前上學的時候有校友被vr恐怖游戲嚇暈了。
除了那些形狀扭曲的怪物撲到臉前這種明目張膽的恐怖,心理恐怖也很恐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