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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燃聲音像是降了溫：“這不是你傷害簡皙的理由?！?/p>

“我一看到你，我就跟瘋了一樣，我受不了?！?/p>

“她當(dāng)時(shí)懷著孕，姚怡芝，你也是女人，你怎么就xia得了手？”賀燃忍著不爆發(fā)，這件事，是他最大的自責(zé)和介懷。

姚怡芝瘋狂搖tou，“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激動(dòng)，我求她把你還給我，她自己摔倒，我什么都不知dao?！?/p>

賀燃繃著臉，嗓zi里像是壓著一kou血，字字碾牙：“她要是chu事，我一定殺你?！?/p>

姚怡芝怔住。

她沒忽略賀燃太陽xue上的青筋暴tiao。

這種獻(xiàn)祭一般的語氣，就像見血封hou的利劍。

姚怡芝心寒又不甘，自顧自地笑起來，yan里han著絕望，激他，刺他，“那你為什么不殺我？我就站在這，你殺??！”

沉默的賀燃?xì)鈩萑缬】?，幾秒之后，他嘴角忽然向上，彎chu了淺弧。

“只要這個(gè)世間有她，除非是死，不然她缺胳膊斷tui哪怕殘廢，我也要她當(dāng)老婆?！?/p>

姚怡芝愣了片刻，神qg崩潰，“如果她死了呢！”

“死了？”賀燃更加平靜，“那我就隨她一起，哪怕xia的是地獄，我也擋在她前面，替她xia油鍋?！?/p>

姚怡芝捂著tou，聲se俱xia，“那你還來找我gan1什么！”

賀燃平淡dao：“我有一個(gè)問題?！?/p>

姚怡芝漸漸安靜了些，看著他，淚yan婆娑。

賀燃咽了咽hou嚨，這就像是一塊壓在心kou好多年的石tou。

他慢慢抬tou，終于有機(jī)會(huì)問chukou：“當(dāng)年，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姚怡芝突然失聲痛哭，蹲在地上，抱著自己。

賀燃低yan，低聲，“我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