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疏蹙起了眉。
陸昭臨倔強(qiáng)地不去看她,攥緊拳冷笑。
“你們和她說有什么用?她是那個賤人的老婆,肯定會偏心自己的丈夫?!?/p>
說完,陸昭臨錯開阮棠疏的視線,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面。
和阮棠疏四目相對,江硯修心下一個咯噔。
她默了默,沉聲開口,“不好意思,我老公最近心情不好,他絕對不是有意這樣做的?!?/p>
“如果令郎真的出了事,我會負(fù)責(zé)到底。”
后面的話,江硯修已經(jīng)聽不清了。
阮棠疏的第一句話,便定下了他的罪。
像是被人用重錘敲擊心臟,江硯修的指尖忍不住顫抖,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阮棠疏。
“為什么”
阮棠疏卻截斷了他的話,替他向情緒激動的家屬深深鞠躬,“我老公也是稀有血型?!?/p>
“現(xiàn)在趕緊去做血型匹配,說不定還來得及?!?/p>
江硯修渾身發(fā)顫,咬破了嘴唇,“我沒記錯的話,陸昭臨和我是同一個血型”
阮棠疏驟然冷了聲音,“夠了。”
“你自己犯的錯,還要拉上別人一起墊背?”
血型匹配成功,江硯修被推搡著進(jìn)了搶救室。
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可門口阮棠疏的一字一句,卻清晰地在他的心間凌遲。
“你究竟為什么幫我?”
陸昭臨啞著嗓子質(zhì)問。
阮棠疏嘆了口氣,嗓音溫柔。
“因為我不忍心看你受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