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修牽起苦笑,他差點忘了,那個承諾過會時刻與他相伴的女孩,早就不在了。
夕陽隱入天際,江硯修一瘸一拐地回到方宅。
阮棠疏正噙著笑,低頭回著手機里的信息。
終于注意到門邊的動靜,她明顯一愣,隨即快步走了過來,扶穩(wěn)江硯修。
阮棠疏默了默,眉頭緊鎖。
“那些醫(yī)護是干什么的?”
“家屬情緒激動,也不知道幫忙攔著嗎?”
她低下頭,伸手輕撫過江硯修的傷口,放柔了聲音,“疼嗎?”
江硯修輕搖了搖頭,疲憊地推開了她的手。
阮棠疏將手旁的玫瑰遞給了她,“老公,這段時間委屈你了。等我把陸昭臨追到手,就立馬把他甩掉。”
“你放心,我的心里始終只有你一個人。”
江硯修垂下眼,沉默地接過花。
十分鐘前,陸昭臨發(fā)了條朋友圈。
“只想著砸錢的大小姐,我看不上。買一千朵玫瑰,還不如九百九十九朵。”
配圖是一支孤零零躺在垃圾桶里的玫瑰。
皮肉上喧囂的疼痛,怎么也抵不過心底萬分。他攥緊了花莖,指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
“小姐,車已經(jīng)到門口了?!?/p>
管家彎著腰走過來,提醒阮棠疏。
看見江硯修的怔愣,她溫柔解釋道,“陸昭臨現(xiàn)在的工作太辛苦,他生活的重心不在感情上,我很難把他追到手?!?/p>
“所以我想,讓他重新進入我們這個圈子。晚上有個晚宴,我打算帶他一起去。”
江硯修扯了扯唇角,什么也沒說。
點了點頭后,他繞過阮棠疏打算上樓,卻被她拉住了手腕。
“老公,你不去的話,圈子里的人可能會說陸昭臨閑話。就當(dāng)是再幫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