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宴將桑寧抱得更緊了,就這樣緊緊的貼著桑寧。
手掌從丈量,變成了摩薩,仿佛面對的是什么稀世珍寶一樣,愛不釋手。
一直到感覺桑寧的呼吸,隨著自己的節(jié)奏顫抖。
江臣宴學(xué)著小惡魔那樣,惡劣地?fù)P起嘴角,輕聲感嘆:“桑寧,你……想嗎?”
桑寧感覺有什么情感突然爆炸。
小傻子果真是學(xué)壞了。
花了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功夫,就為了一句軟話。
這毛病,慣不得。
鐵打的桑寧,比這男人能捱多了。她就紅著臉,咬咬牙。
“你要做就做,不做滾蛋!老娘要睡覺了!”
察覺到桑寧真的惱了,也不似剛才那么老實了,游刃有余的江臣宴瞬間就慌了。
在桑寧掙扎爬起來,準(zhǔn)備回去房間的時候,他一把將桑寧抱起,直接放在了身后的島臺上。
“做!”
江臣宴回答得鏗鏘有力,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好事一樣。
面對桑寧的強(qiáng)硬,秒變臉。
再玩下去,她真的生氣了,江臣宴可要吃一些苦頭了。
自從那家伙不出現(xiàn),江臣宴似乎也不似過去那樣,自己都覺得罪惡陰濕得很。
不過今天這種情況,是他有了女朋友只有,完全不能忍受的那一種。
江臣宴摟住桑寧的腰。
“小惡魔,我看你是準(zhǔn)備逼死我!”
“分明就是你自己玩火!”桑寧不服氣,狡辯道。
江臣宴低下頭,認(rèn)命一般:“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誰讓我的命都在你身上。桑寧,不許嚇唬我了?!?/p>
江臣宴看著桑寧,直接吻上桑寧的唇,沒有任何彎彎繞繞,就是如此直截了當(dāng)。
桑寧后面想安慰的話,都被堵住了。
算了,不聽就不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