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頗為驚奇,似笑非笑地挑眉:
“武恒,你我早就解除婚約,并且還結(jié)下仇怨,你為何覺得我會幫你,而不是殺你?”
武恒“撲通”一聲跪下,涕泗橫流:
“仙師,你我并無仇怨?。《际琴F妃和蘇如是這兩個女人蒙蔽了我!是她們從中作梗,阻礙了我跟仙師的良緣!”
“您看在我誠信改過的份上,就救我一命吧!算……算是行善積德!”
說罷,他急忙抖開包裹,赫然是兩顆只剩骷髏的頭骨!
“仙師,您看!我已經(jīng)徹底改過自新,手刃了仇人為您雪恨!您這下能將我收入蓬萊了吧?!”
我把手虛虛放在頭骨上方,沉默許久。
武恒見我遲遲不語,迫不及待道:“仙師?”
“確實是蘇如是和貴妃的頭骨?!?/p>
收回手虛搭在劍上,我輕聲問他:“你還記得我曾說過,你一年之內(nèi)會有血光之災(zāi)么?”
武恒警惕后退兩步,眼神閃過一絲狡猾:
“仙師,這回我可沒侮辱蓬萊,您可不能濫殺無辜!”
“況且我數(shù)過,到今天已滿一年了,看來您算的也不怎么——”
還沒說完,武恒不可置信地看向沒入心臟的飛劍,鮮血狂噴。
“可殺你這種弒母的畜生,我是替天行道,又怎能算濫殺無辜呢?”
我暢快地大笑出聲,看向目光怨毒的武恒,好心為他揭開真相:
“你猜的沒錯,蓬萊弟子不可用仙術(shù)濫殺凡人,但兩種人除外!其一,是侮辱蓬萊,死不悔改之人,其二就是手握多條性命,惡貫滿盈之輩!”
“倘若你是真心悔過,仍留有善念,不濫殺無辜,沒有做出殺妻弒母之事,我還真動不了你!一切都只能怪你惡有惡報,自作自受,哈哈哈哈……”
我猛地抽出飛劍,最后瞥了眼死不瞑目的武恒。
隨即跨過尸體,御劍乘風(fēng),毫不留戀地飛往蓬萊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