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感覺男人胸腔輕微震動了一下,含糊帶笑的嗓音傳來。
“嗯……不咬?!?/p>
片刻后,喬以眠。
意亂情迷間,喬以眠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大領導的喘息聲……真好聽……
也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聽見了什么聲響,黎曜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來。
一雙狹長冷眸早已被溫情暖意占滿,卷動著的欲念似乎成了纏繞的繩索,想要將獵物束縛捆綁,丟進自己的山洞。
黎曜聲線微啞,嗓音亦是蠱惑撩人,“某些人出爾反爾,只能我自己來了?!?/p>
哦,他還沒忘記大冒險的事呢……
喬以眠一張臉紅得如同蘋果,想懟他一句,對方卻湊上來,又輕輕啄了她一下。
她又羞又惱地瞪眼,剛想開口,眼角余光卻瞥見涼亭外有人撐著一把黑色大傘等候。
傘面壓得很低,看不到那人的上半身。
只能瞧見對方的黑色長褲。
那人也不知在雨里站了多久,直到聽見黎曜聲線慵懶地開口,“拿過來吧?!?/p>
喬以眠猛地睜大了眼睛,想也不想直接躲在黎曜的脖頸處,生怕被對方瞧見她的臉!
她現(xiàn)在還坐在執(zhí)政官大腿上呢,再身正,影子也確實是斜了的……
見她如此慌亂,黎曜胸腔輕輕震動了一下,大手落在她腦袋上安撫地摸了摸,頗有些掩耳盜鈴的味道。
即便這樣,喬以眠也感覺安心許多,索性靠在他脖頸處,盯著他滑動的喉結。
那人來得快,離開得也快。
他走之后,涼亭中留下了一把黑色大傘。
“為什么只送來一把傘?”
就算這傘大了些,兩人一起打,也絕對不如兩把傘妥帖。
黎曜笑了笑,沒回答,一手穿過她腿彎,直接將她托了起來,起身走到石桌前,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而后轉身。
“雨大路滑,我背你下山?!?/p>
喬以眠有些信不過,“既然路滑,你背著我不是更難走?我自己可以的。”
說罷就要跳下來。
黎曜按住她的膝蓋,“之前徒步負重幾十公里,也是經(jīng)常冒雨走的,習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