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身體顫抖時,宋鶴眠上前一步將她擋在了身后。
四目相對,二人針鋒相對。
宋鶴眠諷刺的勾起嘴角,“怎么打不得,就算是皇貴妃又如何當(dāng)年如果不是因?yàn)榛寿F妃的話,我妹妹的孩子又怎么會沒了?”
提到流產(chǎn)的那個孩子,謝無咎眸光微動。
曾經(jīng)他沒有孩子的時候并不能夠體會到喪子之痛,但現(xiàn)在……他抱緊白呦呦,陷入沉默。
而謝鐸則是心莫名的痛了一下,“對不起,當(dāng)初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所以今天打就打了,但絕無下次?!?/p>
作為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從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謝鐸一臉哀怨的看著顧清漪,似乎想從那張臉上看出心疼,可惜什么也沒有。
……
鬧劇落下帷幕。
顧清漪心里這叫一個爽,“怎么辦?我打巴掌打上癮了以后他們要是再敢說屁話,上去就打,回去好好練練,手臂的力量。”
“你不知道那兩個人臉皮厚的很,打的我掌心都疼了。”
聽到顧清漪嘰嘰喳喳的聲音,宋鶴眠忍不住提醒,“你要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還是不要再招惹他們了?!?/p>
顧清漪對謝鐸名的感情,但想報(bào)復(fù)回去理所當(dāng)然。
但,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任何算計(jì)都是紙老虎。
謝鐸心存愧疚,所以沒有計(jì)較,若真計(jì)較起來,倒霉的只會是他們。
顧清漪嘟著嘴巴一臉不滿,“不行咱們還是趕快回京城吧,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咱們可以隨時跑,只不過,想到不能打謝鐸的日子,莫名有些?!?/p>
顧清漪這邊還沉浸在打巴掌的喜悅中,而另一邊,白呦呦快氣炸了。
回到房間,她特意讓人拿來了藥膏涂抹。
可那巴掌打的太重了,藥膏冰冰涼涼卻并沒有完全消腫。
鏡子前,看著那張紅腫的臉,白呦呦很的面色更紅了,“那個賤人竟然敢打我。”
咚咚咚。
腳步聲傳來。
看著謝無咎在幾個小太監(jiān)的村下走過來,白呦呦委屈巴巴的低下了頭。
“怎么了?委屈?”
謝無咎大跨步走過去,一把將其抱在懷里。
白呦呦抬頭,那珍珠般的淚滴大顆大顆滑落,“我只是為你們鳴不平,兩位姐姐想打我打就打了,沒什么,但為什么要這樣對待王爺和您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