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了,怎么,是挨打沒夠?”顧清漪一臉都不耐煩,“總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還好,你要是非逼著我,也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p>
“莫名其妙,無理取鬧……”
臉頰火辣辣疼。
卻不及心里的痛。
謝鐸暴跳如雷,拂袖而去。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腳步聲越走越遠。
顧清漪此時癱倒在床上,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下,嘴角勾起濃濃的嘲諷。
這不要臉的已經(jīng)有了,新王妃還想要左擁右抱。
無恥至極。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如此的沒有臉厚臉皮呢,不行不行,眼光太差了,以后要長記性。
她做起身體翹著二郎腿,當看清整個房間時,身體不由得顫了一下。
這……
金絲楠木的床,價值千金的輕紗。
桌子上的青花瓷古董花瓶,另一邊的琉璃香爐……
每件東西看著都是如此的熟悉。
她緩緩起身,手指輕輕劃過這些東西,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這些東西都是重新找來的,雖然一模一樣,但,畢竟不是她的嫁妝。
物是人非就是這種感覺。
在這個房間里,兩個人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甜蜜回憶,兩人曾耳鬢廝磨,瘋狂糾纏,從站在窗前欣賞著日出日落,聽曲賞雨……
“王妃娘娘,王爺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
“放肆,你個死奴才,看清楚了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王妃娘娘饒命,王妃娘娘饒命……”
“滾開?!?/p>
爭吵聲在外面響起。
緊接著,便是嘈雜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