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鐸大步流星,走出院子后,放緩了腳步。
他渾身肌肉緊繃,豎著耳朵一直在聽身后的聲音。
可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距離了,身后依舊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突然腳步聲傳來,他嘴角微微勾起,再次加快腳步……當聽到身后的人追上來時,低下頭溫柔的看著懷里的人。
“在這世上,本王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只有溫柔似水,討本王歡心的……”
“給王爺請安?!?/p>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鐸腳步頓住,笑容僵住,猛然回頭,當看到眼前人時怒不可遏,“你這混賬東西……”
他怒吼出聲,隨后向顧清漪院子門口看去。
空空如也。
沒有人,竟然沒有追出來。
他手握成拳,正要發(fā)火,突然懷里傳來一聲呼痛。
低頭,他看到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被算計的屈辱,再次涌上腦海。
他毫不留情,直接將懷里的人丟在了地上。
只聽一聲尖叫,王妃娘娘就這樣狼狽的摔在地上,疼的整張臉皺成一團,滿臉淚痕。
嬤嬤等人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將王妃扶了起來。
謝鐸站的原地對于耳邊的聲音視而不見,眼睛死死盯著那空蕩蕩的門,像是要把門叮出一個洞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他冷笑出聲,“不喜歡我是吧?有的是人喜歡,還不快回院子。”
他一把扯過王妃的胳膊,憤而離開。
王妃剛剛摔在地上,手破了,絲絲血跡從掌心沁出,現(xiàn)在卻要被拖著走。
她垂著眸子,眼淚簌簌落下,眼底的恨意卻快要溢出來了。
該死的顧清漪。
為什么要回來就應(yīng)該死在外面。
阿嚏。
顧清漪對此一無所知,睡夢中打了個噴嚏,翻個身再次進入夢鄉(xiāng)。
而夢里,卻夢到了宋鶴眠正跪在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