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薛澤:“皇上,您為什么要打臣妾!”
蘇玥示意將身后的男人拉到蘇瑤跟前:“這個人認識嗎?”
蘇瑤臉上一下子沒了血色。
怎么會
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為什么蘇玥能把這人找出來!
“不認識!不認識!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蘇玥冷冷看著她,又拿出了那件浸過糖水的裙子:“這個你總該認識吧?”
“蘇瑤,你和蘇瀚文里應(yīng)外合,你在語美人身上做手腳,他買通當(dāng)日馬場值事的小太監(jiān),將語美人腹中胎兒殘忍殘死,你還有什么話說?!”
蘇玥給跟在蘇瑤身后的伏霜使了眼色,伏霜立馬跪地揭發(fā):“皇上明鑒!蘇瑤與蘇瀚文商議此事之時,奴婢就在一旁,奴婢親耳聽到了一切!”
直到此刻,蘇瑤一點點轉(zhuǎn)頭,滿目震驚地望著伏霜:“是你我身邊的內(nèi)鬼竟然是你!”
被身邊最親近的人背叛,蘇瑤幾乎瘋了,要去拉扯伏霜,被周圍的人又一次拉住。
“我對你那么好,你竟然敢!你怎么敢!賤人!你這個背主的賤人!”
伏霜沉默著不說話。
倒是薛澤,再一次次被蘇瑤的表象欺騙之后,聽到真相之時,竟然有種一點都不意外之感。
蘇瑤還是那個蘇瑤,是他又一次看走了眼!
薛澤冷冷看向伏霜:“既然當(dāng)時就知道她的陰謀,為何不告訴朕?你也該死!”
蘇玥連忙出言,為伏霜求情:“皇上有所不知,實在是蘇雅手段狠辣,抓住了這小宮女的把柄,這小宮女才會一直受他擺布。”
“臣妾也是最近,才知道了一些事”
蘇玥三言兩語,將伏霜和蕭縉的事情說了。
“請皇上開恩,這兩個都是苦命的孩子,蕭縉又是您身邊的暗衛(wèi),為您出生入死,若是嚴懲,恐怕會寒了其他暗衛(wèi)的心?!?/p>
“而且此次能抓到這個馬場混進來的人,也是蕭縉的功勞,請皇上將功折罪,饒兩人不死!”
蘇玥話落,蘇瑤像是想起什么,惡狠狠盯著兩人:“饒???做夢!這兩人早就已經(jīng)私通多年,宮規(guī)豈是你隨意兩句話,就能改的?”
蘇玥淡淡道:“你自己活不了,所以要拉其他人陪葬嗎?但蘇瑤,并非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不堪,伏霜與蕭縉只是心意相通,清清白白,何來私通一說?”
“本宮早已幫伏霜驗明正身,她還是處子之身,可憐兩個有情人,被你威脅,才犯下大錯,究其根本,你蘇瑤才是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