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平神色震驚,連胡子都在顫抖。
“老、老爺,您怎么了?我只不過是看看……”林芳柔被他這反應(yīng)弄得心慌。
陸安平心里卻掀起驚濤駭浪!
這花瓶竟然是御賜的宮中之物!他緊接著又去檢查那玉如意,還有黃金元寶,臉色越發(fā)凝重,這些,全都是出自宮中。
那送謝禮的中年男子口中所說的主人,難不成,是皇室中人?!
“老爺?”林芳柔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陸安平終于回過神來,臉色肅穆,沉聲吩咐道:“把這些東西封在我的書房,任何人不許亂碰!”
“是!”
陸府下人們恭敬地拿著那些東西離開。
林芳柔戀戀不舍地看著寶貴的玩意兒被帶走,尤其是五十兩黃金,心里就仿佛割肉一般。
原本她想著,既是送給陸鴻軒那廢柴的。
他現(xiàn)在沒有成家,也沒有分家,自然應(yīng)該充公,進入自己的口袋,沒想到卻被老爺拿走了。
心疼的同時,她又狐疑地看了眼陸鴻軒。
既然那人能送得起這么名貴的寶貝,定然是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不然老爺怎么會露出那副神情。
得派人查查了。
可不能讓這陸鴻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陸毅文臉色極為難看,他方才剛說了小叔是在花樓為了姑娘跟客人打架,轉(zhuǎn)頭就被打臉了。
也不知祖父會不會因此對他有成見。
他握緊拳頭,憤憤地想,怎么就偏偏這時候來人呢?
陸安平緩緩走向陸鴻軒,態(tài)度和緩許多,還有些隱隱的愧意,只不過語氣還是那樣生硬:
“為何剛才不將事情緣由……”
話未說完,陸鴻軒冷笑一聲:“我說了,父親不信,又成我的過錯了?”
這句反問,倒是讓陸安平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是啊,這小子的確解釋了。
可他的成見太深,根本聽不進去……
難道真是自己做錯了?雪瑛若是在天有靈,也會心疼這個孩子,責(zé)怪自己吧?
陸鴻軒沒再多看陸安平一眼,叫上喜寶,轉(zhuǎn)身離開,消失在了夜色里。
陸安平的臉色更復(fù)雜了。
沈亦瑤淡淡地看著幾人的反應(yīng),注意到林芳柔趁機悄悄示意押著陸毅武和陸毅業(yè)的下人放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