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深的父親陳衛(wèi)國,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過,當時還牽扯出一個小型販毒窩點,只是后來不知怎么,這事被壓了下去,沒鬧大。
“怪不得陳家這么囂張!原來自家就跟毒品沾邊!”
“細思極恐!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烈士是緝毒警,故意找事?”
“必須嚴查!當年的案子是不是還有隱情?”
輿論徹底翻了天。
陳家的公司股價暴跌,合作方紛紛解約,連之前巴結(jié)他們的親戚都躲得遠遠的。
聽說張桂芳從警局出來后,家門都不敢出,一開門就被鄰居扔雞蛋,罵她“幫著吸毒的老公,欺負烈士家屬”。
又過了兩天,趙隊來安全屋接我們。
車上,他遞給我一份文件,“陳遠深和萬青青,尋釁滋事、侮辱烈士家屬,證據(jù)確鑿,已經(jīng)批捕了,陳衛(wèi)國當年的案子,局里也重啟調(diào)查了,估計很快就有結(jié)果。”
我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母親,她正攥著衣角,眼眶紅紅的。
這幾天她沒少跟我道歉,說自己之前被陳家的“條件好”迷了眼,差點犯了大錯。
我拍了拍她的手,沒說話。
比起道歉,我更慶幸她終于看清了,什么才是真正該敬畏的。
車子開到之前的撫恤房樓下,戰(zhàn)友的父母正站在門口等我們,叔叔手里捧著一個嶄新的相框,里面是戰(zhàn)友的遺照。
“小夏,”阿姨看到我,抹了抹眼淚,卻笑了,“隊里說,下周給阿哲補開追悼會,這次……沒人敢來鬧了?!?/p>
陽光落在她臉上,也落在李哲的遺照上。
照片里的人依舊笑得明亮,仿佛在說,“你看,公道總會來的。”
我知道,這不是結(jié)束。
陳衛(wèi)國的案子要查,毒販還在逃,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但至少此刻,我站在戰(zhàn)友的父母身邊,站在母親身邊,心里是踏實的。
那些試圖抹黑英雄、踐踏底線的人,終究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而我們守護的東西,也永遠會有人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