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酒味,混合著他原本的清冷香氣,形成了另外一種獨特的味道。
不難聞。
他不說話,清冷的眸子往下垂,看著林西音。
林西音想推他:“你先放開我……”
她的話沒說完,裴牧野低頭,吻了上來。
林西音愣了一下,裴牧野就已經(jīng)長驅(qū)直入了。
林西音奮力掙扎,卻怎么都躲不開男人的鉗制。
從他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他一個字都沒說,但林西音莫名有種感覺,裴牧野在生氣。
他生什么氣?
又拿自己當(dāng)出氣筒?
只是,很快,林西音就無暇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林西音一直覺得,沒有愛情基礎(chǔ)的歡愛,和禽獸行徑?jīng)]有區(qū)別。
偏偏裴牧野于這件事上,不光天賦異稟,還是實干型。
每一次,林西音都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四肢癱軟,渾身無力。
裴牧野常年健身,格斗散打也很厲害,十幾歲就去軍營歷練。
這樣的男人,林西音那點反抗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今晚的裴牧野,狂野強(qiáng)勢的姿態(tài),和得知明清婉要和裴云青訂婚那晚的模樣如出一轍。
林西音聲音都是破碎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牧野才壓著她,不動了。
林西音已經(jīng)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法動彈。
裴牧野是禽獸,更是餓狼。
像是八百年沒有碰過女人一樣。
幾乎把她折騰死。
林西音幾乎是一秒鐘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特別是昨晚被他格外眷顧的地方,又酸又漲,說不出的難受。
她剛動了一下,身子就僵住了。
裴牧野……在她身后。
他抱著她,她的后背,貼著他的胸膛。
兩個人都沒穿衣服,就那么肌膚相貼。
在林西音的記憶里,裴牧野很少這樣和她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