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覺得哪首曲子最好聽?”
眼睜睜地看著靳擎嶼的臉色僵住,姜星杳也沒什么意外,她叫了沈明訴就走。
還沒走兩步,靳擎嶼又一次來了上來,他自然看不得姜星杳和沈明訴成雙入隊,于是胡亂地掰扯:“我覺得剛開始的那個小提琴是吧,挺好的。
那個李平強(qiáng),肯定是有點功底,你們呢?”
這回不用他攔,姜星杳自己的腳步也停了下來,沈明訴更是有點錯愕地看著他。
他糾正道:“靳先生,剛開始那首曲子是個大提琴曲,至于你口中的李平強(qiáng),你有沒有想過,人家名字叫李平江,是國家級的大提琴演奏家,名字在整個音樂圈都如雷貫耳。”
說了兩句話,一連被人揪出了兩個錯誤,而且挑他錯的人還是情敵,靳擎嶼看著沈明訴那幅溫潤如玉的模樣,只覺得胸口里憋了一口氣,怎么也發(fā)泄不出來。
這沈明訴到底囂張什么?不就是學(xué)過兩年音樂嗎?可讓他在姜星杳面前,傲起來了。
心里有諸多不滿,靳擎嶼看著姜星杳冷漠的臉,還是在最后關(guān)頭掀起了理智,強(qiáng)行把情緒壓了下去。
沒有了那紙結(jié)婚證之后,他已然沒辦法強(qiáng)行綁住姜星杳了,更不能從道德的層面上來約束姜星杳,那他就只能先約束自己的脾氣。
至少不能把事情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靳擎嶼解釋:“我這不是第一次來嗎,以后肯定就記住了,杳杳喜歡的東西,我就算不懂,也可以學(xué),這些就不勞沈少費心了?!?/p>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被人挑破了心事就發(fā)怒,反而換了這種溫和的狀態(tài),到時讓沈明訴心里升起了警惕。
這個靳擎嶼,比之前可要難纏了,他不再是那個一點就炸的炮仗,反而如附骨之蛆一樣,陰冷粘膩,讓人擺脫不掉。
而且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他忽然變得格外的能屈能伸,即便讓人拆穿了他的假面,也沒有讓他羞愧離場。
沈明訴不想和靳擎嶼糾纏,他對姜星杳道:“我讓人訂了餐廳,一起去吃個飯,順便…”
“杳杳,不介意我也一起去吧?”靳擎嶼的聲音,強(qiáng)勢地插了進(jìn)來,他擠到沈明訴和姜星杳中間,把兩人隔開。
沈明訴說:“靳總,您知道我和杳杳要聊什么,去了也是插不上話,我勸你還是別自取其辱了?!?/p>
靳擎嶼的臉色又沉了沉,沈明訴口中某個熟悉的詞匯讓他心底有暴躁的情緒翻涌。
自取其辱?
姜星杳曾經(jīng)是他的太太,就算離婚了,也是他的前妻,他們明明曾經(jīng)并肩過,可現(xiàn)在他只是想站在姜星杳身邊,偏誰都告訴他是自取其辱。
簡直好笑。
靳擎嶼說:“小沈總這話說的,未免太過吝嗇了,你們不就要討論音樂會嗎?我即便聽不懂,跟著去學(xué)習(xí)也沒什么吧?
反倒是你這么遮遮掩掩,很難不讓人懷疑,你還藏著別的心思?!?/p>
沈明訴還想拒絕,姜星杳道:“如果不讓你去,你會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