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敷衍著:“那就多謝靳總還惦記著我了,靳總忙,我就先走一步了?!?/p>
恰好這時候,沈明訴的車子開了過來,沈瑩急匆匆的就要上車,靳擎嶼直接攔在了她面前:“沈大小姐,別這么著急嘛,既然見面了,不如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沈明訴這會,也已經(jīng)下了車,遠遠看到靳擎嶼的時候,他就擰緊了眉頭,這會兒更是直接把沈瑩拉到了自己身后:“靳總這是做什么?敢問我姐是怎么招惹你了?讓你這么糾纏不休?!?/p>
靳擎嶼說:“小沈總別這么大脾氣,我這就是在港城遇到熟人,隨便聊聊而已,你們姐弟兩人怎么會在機場,送人???”
最后三個字,讓沈瑩的表情又僵了一下。
沈明訴倒是面不改色,臉上還帶著煩躁:“送個客戶而已,靳總對別人的事這么刨根問底,不太合適吧?”
“什么客戶?姜星杳?”靳擎嶼探究的目光,不住的在沈明訴和沈瑩臉上打轉(zhuǎn)。
如果只是沈瑩自己也就算了,偏偏沈明訴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也出現(xiàn)在港城,就讓靳擎嶼不得不懷疑,他是來找姜星杳的。
沈明訴道:“靳總,都說了是我沈家的客戶,這個問題我沒有義務(wù)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懷疑,不如自己回去機場查查,看姜星杳坐沒坐過今日的航班就是?!?/p>
靳擎嶼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點心虛。
反倒是沈明訴不耐煩的推開了他:“招呼竟然打完了,靳總就別攔著路不放了,我還要帶我姐去休息呢?!?/p>
看著兩人上車,靳擎嶼的視線又朝著車里瞥了一眼,后座那里空蕩蕩的,沒有人。
可他心里卻還是不太相信,又吩咐了許特助去查機場里的登記信息。
沒多久,許特助那里,就回了話過來:“靳總,今日的航班消息查過了,太太確實沒有坐過飛機?!?/p>
心里懸著的那口氣驀然松了一下,他道:“那就是真沒有離開港城,去查手機的具體位置,還有再找人盯著那個沈明訴,我總覺得他不對勁。”
那人就像蒼蠅一樣,總喜歡圍著姜星杳打轉(zhuǎn),讓他不免有點擔(dān)憂,姜星杳來到港城是不是來找他的。
另一邊,沈瑩和沈明訴回到家的時候,心里還是不太安寧,她道:“那個靳擎嶼,未免太陰魂不散,幸好杳杳已經(jīng)走了,若是再晚半小時,恐怕又讓他碰上?!?/p>
沈明訴一邊點頭,一邊扶著她下車,就在這時,一頂巨大的遮陽傘在沈瑩的頭頂展開,靳言洲關(guān)切地問:“這大中午的,去哪里了?怎么沒打電話讓我送你?”
沈瑩沒好氣的道:“你這兩天倒是悠閑?!?/p>
“都說了我這次是特地來陪你們母子的,當(dāng)然能隨叫隨到,瑩瑩有什么要求,盡管安排我。”話說著,他伸手過來,就要捏小水晶的臉。
沈瑩直接打開了他的手,聲音也帶著些許的諷刺:“是嗎,那如果我說,要你帶我們?nèi)ス浣帜???/p>
“肯定沒問題啊,你累了嗎?不累的話現(xiàn)在就走?!苯灾拚f著,就要自己抱小水晶。
沈瑩忽然冷笑了一聲:“靳擎嶼在港城,也沒有關(guān)系嗎?”
靳言洲那只朝著小水晶伸過來的手,僵了一下,靳言洲的表情,也有點尷尬,他問:“你確定嗎?瑩瑩,他真的來港城了?按理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
“所以你又反悔了,靳言洲,你對我們的好,從來都不敢光明正大,是嗎?”沈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