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盈盈那張一下子變得猙獰的臉,還是躲在她身后的蘇銘。
我只覺前世的自己,愚蠢得可笑。
這么多年自以為對親人包容愛護,養(yǎng)出了兩頭一模一樣的白眼狼。
我扶著腰站起來,攔住蘇銘:
“你每個月都給蘇盈盈打錢?我怎么從來都沒收到過?你有證據(jù)嗎?”
蘇銘身子一僵,臉色難看起來。
我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倒是我們家這么多年零零碎碎,給蘇盈盈花得每一筆都有證據(jù)?!?/p>
“孩子早就年滿十八歲,既然你不滿意我的教育方法,孩子你現(xiàn)在就領回家去吧。”
“記得把我們這些年給她治病、上學的錢還了,一共一百萬!”
一聽到要錢,蘇銘張口就是污蔑:
“你是我親弟弟,養(yǎng)我的女兒卻是為了掙錢!看看你把我女兒養(yǎng)成了什么樣,你還有臉管我要撫養(yǎng)費!”
“做夢!我有錢,一分都不會給虐待我女兒的畜生!”
他們趁亂推開了我,逃一樣上了那輛豪車。
入夜。
我剛給自己后腰擦了藥,家的門被敲得山響。
我打開門。
頓時被門外的閃光燈晃花了眼睛。
一支支話筒懟到我嘴邊。
媒體記者中間,站著哭的眼眶通紅的蘇盈盈。
她顫抖著手,拿出一份dna檢測報告:
“叔叔,我才十九歲,你怎么能哄著我懷了你的孩子!”
“你還是人嗎?”
記者們也紛紛開口,大聲吵嚷:
“蘇先生,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你的妻子女兒知道嗎?”
“聽說你有個女兒才十八歲,她知道你是個畜生嗎?”
我冷冷地看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