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蘇銘對蘇盈盈做的那些動作,如果說是爸爸對女兒
也太親密了些!
蘇銘一下子變了臉色,指著我手指直顫:
“你你怎么能偷窺、偷窺我和盈盈?”
“你變態(tài),你不要臉!”
都到了這種時候,他想的還是污蔑我。
我只覺十分好笑,別過臉去一言不發(fā)。
一旁的警察都被震驚了,他十分疑惑,“這是為什么啊?”
為什么當(dāng)爸爸的,要對女兒超出尋常的親密?
為什么做哥哥的,要污蔑自己的親弟弟?
圖什么?
警察看向我:“這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那就要問問我的好侄女,好哥哥了?!?/p>
警察剛要開口詢問。
蘇盈盈騰地一下起身,擋在她爸爸跟前,張開雙手:
“不準(zhǔn)!不準(zhǔn)你們欺負(fù)我爸爸!”
“我是自閉癥!我跟普通孩子不一樣!”
“我只是想爸爸了!爸爸什么都沒對我做!”
既然當(dāng)事人這樣說,警察也沒有辦法。
蘇盈盈剛成年,又患有自閉癥,警察不敢刺激,只得放他們走了。
從警察局出來后,我換了門鎖,讓這兩人徹底滾出我的家。
蘇盈盈對我家毫無留戀,冷哼一聲,跟著她爸爸上了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