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眾華點了點頭,揉著眉心。
“她才歸隊沒多久,抗壓性沒之前好了?!?/p>
“查一查,看誰負責維修這臺飛機。”
每臺飛機有專人對接和維修,沒多久便查到了。
是一個名叫肖承德的維修工。
根據(jù)維修記錄來看,安全帶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盛夏頂多只能算是運氣不好。
司機把甜品放在她的手上,只見她直接捂著耳朵放聲尖叫起來。
“不要!不要殺我!我什么都沒做錯!”
盛夏兩眼一黑,整個人便垂直的摔在地上。
司機哪見過這副場面,景沉舟當初讓他接送太太上下班,還要時不時的給他匯報太太的情況。
他忙不更迭的拿起手機告訴景沉舟現(xiàn)在的狀況,一路上狂飆著往醫(yī)院趕去。
景沉舟在醫(yī)院門口來回踱步等著盛夏趕來。
最近,她來醫(yī)院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賀棄在知道盛夏是因為孩子鬧著要跟景沉舟鬧離婚時,他就猜著。
若不是景沉舟出軌,那一定就是盛夏患有產(chǎn)后抑郁。
自己并未出軌,那便是產(chǎn)后抑郁……
盛夏拼命的抱著景沉舟,像小孩一樣依偎在他的懷里。
“沉舟,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你聽,這是他的心臟!”
“奶奶!不要!我不能沒有你……”
懷里的女人虛弱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話。
景沉舟疼得心都在滴血。
急診室他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
盛夏累了,睡著了。
她白皙的臉蛋上爬滿紅暈,額頭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