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之聽到她的話,轉頭看了眼外面,只見那兩人都笑得又賤又賊,肯定沒說什么好事。
他雙手環(huán)胸的靠在沙發(fā)背上,勾唇問,“南律師這是緊張害怕了?”
“你忘記律所的規(guī)定了?丁梨就在我們樓下律所,她肯定也知道這個規(guī)定,到時是你走,還是我走?”
丁梨手上肯定有她和宋宴之親密的證據(jù),才會來找那老狐貍。
“我是不可能走的?!彼窝缰室庹f。
她緊捏了捏手,又立馬冷靜了下來,笑說,
“呵……好啊,我主動離開律所,不會跟你爭,正好我可以去找沈宴,直接和他私奔去國外,才不稀罕留在這個律所呢?!?/p>
宋宴之聽到她的話,俊臉有些沉了——她敢!
南夏再看了眼外面,見那兩人一起往這家餐廳走了進來。
么的,都不用丁梨手上的把柄了,要是被周遠明看到自己和宋宴之在一起,就一切白費了!
她再看了眼對面的男人,沒管他到底在想什么,站起身,準備先躲去洗手間。
“你要去哪里?”宋宴之問。
“洗手間。”她說完就趕緊走了,大廳連個遮蔽物都沒有。
南夏剛走,那兩人就走了進來,往宋宴之這邊走來,還好在他后面的位置停了下來。
剛好,這里的沙發(fā)椅背很高,兩人并沒有看到他。
轉角處的南夏也看到了他們坐的位置,不能坐以待斃——那女人應該還沒把把柄交給那老男人。
得盡快想法子阻止——
周遠明點完餐后,見服務員走了,看了眼對面的女人問,“你真的看到南夏和宋宴之在一起親密約會了?”
“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可不止撞見一次,前段時間在酒會上,宋宴之還幫那個女人狠狠打了秦昊呢,可憐的秦主任,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在養(yǎng)傷呢。
你要是不信,就去問他好了。
而且酒會的第二天上午,我在酒店的地下車庫看到他們倆摟抱在一起。
說明,他們昨晚肯定在一間客房里!
最近這次,就是前兩天,南夏和宋宴之兩個人在酒吧包房里摟摟抱抱著,關系可不是一般的親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