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警衛(wèi)員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張辭書遞去一個眼神,對方立刻把手里的瓜子和奶糖還了回去。
他選了顆一樣的奶糖,拆開放進嘴里。
甜,很甜,幾乎膩得他嗓子發(fā)緊。
可他沒咽下去,更沒吐出來,就任由那股甜味在舌尖散開,慢慢浸潤著味蕾。
旁邊的警衛(wèi)員驚訝地挑了挑眉,哎呦,自家少爺這變化也太快了?
以前別說瓜子和糖了,連普通的飯菜吃得都不多,今天居然主動要著吃?
看來環(huán)境還真能改變?nèi)?,才跟許同志待在一起十分鐘,人都比以前鮮活了!
許星禾沒察覺屋里的微妙變化,見張辭書含著糖沒吐,反而眼睛一亮,“這糖好吃吧?這是我最愛的口味!就是得少吃點,不然會牙疼?!?/p>
旁邊的警衛(wèi)員聽得眼角抽了抽。
牙疼?
這話聽著跟小孩子似的……
張辭書卻沒覺得不妥,嘴角甚至不自覺地勾了勾,露出一點極淡的笑意。
爺爺從來只會跟他說規(guī)矩,責任,家里的長輩也只會教他沉穩(wěn),體面,從沒人像許星禾這樣叮囑待他,好像他不是什么需要端著架子的張家少爺,只是個需要提醒的普通人。
這件事讓許星禾也放松下來,之前的尷尬消散不少。
她畢竟是第一次正經(jīng)招待來送年禮的客人,總怕照顧不周。
想起什么,她又站起身,“對了,還有凍梨和凍柿子,是黑省這邊的特色,你估計沒吃過,我去拿給你們嘗嘗!”
話音落下,她飛快跑進廚房,把泡在涼水里化凍的凍梨凍柿子撈出來,用盤子端了過來。
凍梨已經(jīng)泡得軟乎乎的,表皮發(fā)黑,看著難看,可咬開一口,清甜的果汁會瞬間涌進嘴里,帶著冰爽的涼意,一下子就能驅(qū)散東北屋里帶來的燥熱,讓人渾身都舒爽起來。
張辭書拿了一個,卻沒有吃。
許星禾眉眼彎彎,遞給警衛(wèi)員一個,“你坐下唄,別站著了,這個給你,你吃。”
“謝謝小許同志?!本l(wèi)員看了一眼張辭書,一口咬了下去。
他早就渴了。
哎呦,真甜,真爽?。?/p>
院門外。
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