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的哭聲越來越大。
葉文舒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淚水糊滿了臉,心里又恨又委屈。
她明明是抱著建設黑省的熱血來的,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原來窮山惡水真的會出刁民!
什么大壯看過她身子,全是假的!
自從到了黑省,她就水土不服,哪怕身上黏膩難受,也從不敢洗澡。
這邊天寒地凍,萬一染了風寒,連個正經醫(yī)院都沒有。
夜里睡覺她都裹著棉襖,連貼身的衣物都沒在人前露過,大壯怎么可能看到她的身子?
可她的解釋,在村民眼里全是狡辯。
他們只信自己人,根本不信她這個外來的知青。
葉文舒越想越絕望,外面幾十號人堵著門逼她嫁人,除非她死,否則遲早要被綁進村長家。
她顫抖著摸出早就藏在床底的繩子,一步步挪到房梁下。
今天就是死,她也不嫁那個滿嘴謊言的泥腿子!
繩子一甩,正好掛在橫梁上,好像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葉文舒踩著凳子站起來,手指哆嗦著給繩子打結,眼淚砸在手背上,冰涼刺骨。
就在她猶豫時,門外又傳來村長媳婦尖刻的罵聲。
“兒子!她不嫁就算了!咱們還不娶了呢!等這事傳出去,十里八村誰不知道她是個放蕩貨?沒結婚就敢讓男人看身子,指不定是故意勾引你!”
這句話像把刀,徹底斬斷了葉文舒的猶豫。
她踮起腳尖,將脖子往繩套里一伸。
“砰!”
凳子倒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與此同時,江凜川終于撥開圍著的村民,大步走到最前面,冷喝一聲,“都住口!”
村長媳婦臉上的刻薄瞬間僵住,看到江凜川身上的軍裝,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討好,“江指揮?您怎么來了?這就是我們村的一點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