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這才被迫看著江臣宴。
許久,緩緩開口。
“阿宴,自從我來這里,就沒有跟你真正分開過,我有時候也害怕自己不適應(yīng)?!?/p>
“你如果真的會想我,我命都給你?!?/p>
后半句,江臣宴不說了。
她死皮賴臉,陰謀陽謀,用了不少招法對待自己。看上去她好愛,她也好主動。
事實(shí)上,江臣宴早就知道,桑寧的心,海底的針。自己說不定,真的只是她一時快活的調(diào)劑品而已。什么事情,其實(shí)都不好說。
不過她愿意哄哄自己,江臣宴就很開心。
細(xì)密的吻落下,江臣宴一只手拖著桑寧的后腦,不許她逃跑。
什么真真假假的,在江臣宴看來,不過是自己留在桑寧身邊的理由而已。
桑寧回吻,鮮少如此的主動,糾纏,仿佛今天之后,會長久想念。
……
清晨,桑寧睡眼朦朧的。
房間里面細(xì)小的動靜,讓桑寧清醒過來,披上一件衣服,站了起來。
江臣宴無須收拾什么,穿戴整齊從衛(wèi)生間出來,便見到迷迷糊糊的桑寧。
她很累,很迷糊,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一樣的柔弱。
江臣宴一只手拖著桑寧的臉。
“你起來干嘛!”
桑寧奶聲奶氣得道:“我送送你啊,一定要送送你,不舍得你!”
她還沒睡醒,做什么都是本能的動作一眼。
“不需要,你又不會去機(jī)場,下個樓的功夫,我自己可以的!”
“不行,一定要送送你!”
桑寧堅(jiān)持,拖著江臣宴走了兩步,有氣無力的。
江臣宴干脆直接將她抱起來,抱下樓,放在門口的地方。
“現(xiàn)在,可以了嗎?桑寧我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