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蓬萊修行十載,我憶起國師養(yǎng)父曾為我在凡間定過一門親事,如今已然到了時間。
我跋涉千里回京,商議結(jié)親事宜。
苦等三日后,未婚夫卻不見蹤影。只有丞相之女蘇如是牽了條狗來,狗脖子上赫然掛著我的定親信物。
蘇如是捂嘴一笑,頤指氣使:“三皇子殿下說了,十年前有個賤民竊取了他的長命鎖,早晚會拿此物要挾,妄圖霸占三皇子妃的寶座!”
“殿下心善,賞你跟他的愛犬成親,也算高嫁做了皇家兒媳呢!”
我當即飛鴿傳書,質(zhì)問未婚夫:“你說我偷了你的長命鎖?帶上你爹給我滾過來,我們當面對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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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如是死死盯住飛遠的鴿子,面容扭曲:
“你這賤民,能嫁給殿下的狗已是潑天的富貴,竟還敢覬覦殿下,想方設(shè)法引起他的注意!”
“三殿下,只能是我的!”
“覬覦?”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現(xiàn)在已是仙家中人,這次回京結(jié)親才是給他的恩賜!若他識相些,也能進蓬萊當個灑掃弟子,多上百余年壽元。”
“若他不識相,我退親便是,誰稀罕偷那破長命鎖!”
蘇如是露出諷笑,不以為然:“哈哈哈,一個江湖騙子也敢自稱蓬萊仙師,那我還是瀛洲弟子呢!有本事,你使幾個仙術(shù)看看?”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圍觀群眾,想起下山前師尊的囑托,我沉默了。
師尊三令五申,除兩種情況外,均不許在凡人面前使用仙術(shù),否則會被逐出蓬萊。
我強壓下怒意,淡淡道:
“算了,反正也是退親,雙方歸還定情信物,就算作罷?!?/p>
見我態(tài)度回避,蘇如是氣焰愈發(fā)囂張。
她指著我鼻子怒罵,口水亂噴:
“那也是三殿下休你,豈有你退親殿下的份兒!趕緊把偷走的長命鎖供上來,再給殿下磕三個響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