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頭笑著反問:
“三皇子,現(xiàn)在你覺得,蓬萊也不過如此么?”
武恒慌忙后退,卻恰巧左腳絆住住右腳,摔倒在地。
甚至恐懼到不敢和我對視:
“你、你別過來!”
片刻間,身上竟散發(fā)出難聞的尿騷味。
“蠢豬,還不快給程仙師賠不是!”
皇帝氣得踹了武恒幾腳,捏住鼻子嫌惡道:
“我怎就生了你這個(gè)不成器的逆子!”
武恒如夢方醒,立馬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砰砰作響,直到地磚血跡斑斑:
“對,我錯(cuò)了程仙師,我真的知道錯(cuò)了!我、我這都是聽信了小人的讒言??!”
說著,他一把薅住貴妃的頭發(fā),瘋了般扇她耳光,瘋了般地罵:
“都怪你,污蔑程仙師是賊人,凈給我出餿主意!還妄圖毀了我和程仙師的好姻緣!”
“啊!不孝子!不孝子??!我的臉……”
在貴妃的哀嚎聲中,轉(zhuǎn)身又對拿著刀,面容猙獰地刺向蘇如是的臉:
“還有你這個(gè)毒婦,竟敢劃傷仙師的圣顏!本殿下這就劃花你的臉給仙師報(bào)仇!”
“還有,你們快點(diǎn)給仙師磕頭!以后將仙師的雕像放入圣殿,每日誠心供奉!”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中,我揚(yáng)著恢復(fù)得白皙無瑕的臉。
蹙眉看向皇帝,不耐煩道:“皇帝,這就是大周給我的交代?”
我強(qiáng)調(diào)了“大周”兩字,皇帝瞬間汗如雨下,顫巍巍的以頭搶地:
“非也非也!仙師此行受了不少委屈,大周以表誠意,會將武恒和貴妃貶為庶人、流放三千里,去給國師大人守靈贖罪!至于蘇如是……將其押入大牢,秋后問斬!”
皇帝向我拱了拱手,恭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