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呦呦落荒而逃的背影,宋鶴眠冷笑出聲。
看來,這把刀還是不夠鋒利。
原以為以謝無咎對白呦呦的重視,一定會舍棄顧清歡。
誰能想到,他竟然賊心不死,想讓自己出面。
想得美。
宋鶴眠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在抬頭時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寶珠。
“給娘娘請安?!?/p>
“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了嗎?你的孩子剛出生沒多久離不開你,無需進宮陪我的?!?/p>
寶珠苦笑,“奴婢也是萬般無奈?!?/p>
“好了,你這丫頭還像以前一樣喜歡哭,趕快把眼淚擦擦,都是做娘的人了,進來吧,我好好問問你?!?/p>
院子里說話不變,宋鶴眠帶著寶珠進了大殿。
伺候的人全部退下,宋鶴眠溫柔開口,“你過得不幸福是嗎?”
當年寶珠的夫婿可是她親選的。
可真應了那句話真心易變。
當年那個愣頭星傻小子對寶珠情有獨鐘,就算是寧愿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把寶珠給娶回去。
可這才幾年呀,竟然妻妾成群。
寶珠眼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掉落,“娘娘您對奴婢更好了,奴婢不想再給您添麻煩?!?/p>
兩人雖然名義上是主仆,但兩個人私下相處更像是姐妹一樣。
寶珠心里清楚,她的主子將來還是要離開這個牢籠的,與其添麻煩,還不如隱忍不說。
宋鶴眠搖頭,“其實你不說我也早就調查清楚了,沒想到那個人竟然變化的這么快?!?/p>
真應了那句話真心易變,而,世上男人更是沒有一個靠譜的。
寶珠眼淚吧嗒吧嗒掉聲音哽咽。
“奴婢無能,沒有您這般魄力,奴婢也沒有能力跟在你身邊,現(xiàn)在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家里的孩子將來能夠有更高的,不會為奴為婢?!?/p>
說到最后,小丫頭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看著寶珠哭成這個樣子,宋鶴眠于心不忍,“如果你想離開的話,我愿意幫你,只要你想事情交給我?!?/p>
“可是孩子怎么辦?”
“你想離開當然要把孩子帶走了,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而已,放心吧,我現(xiàn)在還是皇后呢,我可以祝你們兩個和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