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這孩子怎么亂叫娘?”
柳娘沒有生氣,過來扶起她,把她帶進府里。
“若若姑娘這是第一次來吧,我?guī)闳タ次业那俜?。”柳娘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扶著她往前走。
薛若若任由她扶著,眼神落在她臉上,跟記憶中的臉重疊。
分明就是母親的臉,怎么可能呢?
她要找的人一直在她身邊?
“娘,我好想你?!毖θ羧敉蝗槐ё∷?,柳娘嚇一跳。
被薛若若哭得手足無措。
吉祥也很震驚,很久沒反應(yīng)過來,看著跟夫人一模一樣的臉,她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姑娘,我們夫人不該這么年輕才是?!?/p>
吉祥湊到薛若若耳邊輕聲說,這位柳娘看起來比姑娘大不了幾歲。
薛若若止住淚,看向近在咫尺的人,柳娘長得很美,眼神也天真仿佛沒有一絲憂愁,可這張臉,她就是娘啊。
她那時雖然小,可她記得母親的臉,這么多年從不敢忘。
“柳娘真的不認(rèn)識我嗎?”薛若若不甘心,若是娘親,一定不會不忍她,最起碼她不會這么平靜。
柳娘皺眉,眼中有顯而易見的疑惑:“若若姑娘怎么了,我自然認(rèn)識你?!?/p>
薛若若仔細(xì)觀察她的面色,眼神。
心漸漸冷卻,真不是嗎?她眼中沒有一絲為人母的慈愛,沒有一絲認(rèn)識她的痕跡。
薛若若轉(zhuǎn)身,半晌才回身:抱歉,柳娘跟亡母很像?!彪m然眼睛通紅,神情已經(jīng)穩(wěn)定。
柳娘聞言有點心疼,難怪她之前覺得這女娃面善,原來是跟自己長得像。
“無妨,能長得像你母親,是我的福氣?!?/p>
薛若若眨眨眼,忍住泛濫的淚意,怎么能不是呢。
接下來,柳娘帶她參觀自己的琴房,她也沒有興致,柳娘提出要跟她一起彈琴,薛若若打起精神同意了。
她琴彈得一般,多數(shù)時候是柳娘帶著她,薛若若逐漸入迷。
見薛若若心情終于好轉(zhuǎn),柳娘也松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