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窈走過去,十分自然地給他擦背。
李聿感受到那只柔軟的小手在他后背游走,壞心眼地揚了揚桶里的水。
顧窈的肩頭被打濕了,薄衫貼在身體上,緊貼著她的輪廓。
李聿移開眼,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好好擦,別勾我。”
顧窈一臉無辜,她明明什么都沒做。
快速蹭了兩下,她放下浴巾,“擦好了?!?/p>
李聿突然抓住她的手,往前一扯。
顧窈冷不防撞上他的后背,差點整個人跌進浴桶里,忍不住驚呼一聲:“侯爺!”
李聿淡淡道:“前面還沒擦?!?/p>
顧窈站穩(wěn)后立刻抽回手,把浴巾丟給他,“自己擦吧?!比缓箢^也不回地跑了。
李聿眼底漾起笑意,收拾好出去時,顧窈已經(jīng)換好衣服了。
待他坐下,顧窈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自己,過來給他擦頭發(fā)。
李聿很享受這種感覺,舒服得快要睡著了。
顧窈貼在他耳邊,輕聲道:“爺,還把從前的藥膳賞給妾好不好?”
李聿的目光清明了幾分,聲音也冷了下來,“你不想給我生孩子?”
顧窈主動坐在他的腿上,眼眸含著盈盈秋水,輕聲細語地哄他:“不是不生,只是妾的身體還沒恢復(fù)好,而且最近用了不少藥,妾也怕對胎兒不好,等侯爺回了侯府,再……”
她故意沒把話說完,拉著李聿的手,在掌心偷偷勾了勾。
她這副模樣,李聿哪里還拒絕得了,抓住她胡作非為的手指,聲音喑啞,“好,給你。”
還要進一步動作時,門被敲響了。
府里的小廝來報,請李聿到前廳用膳飲酒。
李聿臉色一沉,顧窈哄了半天,才替他挽好長發(fā),跟著他去了前廳。
鎮(zhèn)遠大將軍迎上來,將李聿安排在了上座,面前擺滿了精致的菜肴,可他卻沒什么胃口。
酒過三巡,大將軍道:“今日是家宴,小女特意備了一首琵琶曲,我是個粗人,請侯爺鑒賞一二。”
燕庭月一襲水碧色衣裙,緩緩走上前,指尖輕撥琵琶弦,一串清音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帶著幾分江南水鄉(xiāng)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