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瑤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陸鴻軒站在外面,有些局促,她雖是自己大嫂,可終究是女子閨房,不太合適。
“鴻軒,進來呀?”
沈亦瑤又喊了他一聲。
她聲線甜軟,有股子溫柔嬌俏的意味。
和今日主持發(fā)放月例,以及面對繼子們的凌厲威嚴的感覺完全不同。
在外,她尊貴有禮,落落大方;
在內,她溫柔嬌俏,可愛純真。
陸鴻軒心底升起一種陌生的感覺,很微妙,又有種悖于倫理的掙扎和恐懼,他越是克制,這種感受就越深刻。
從小到大,他從未對任何人產生如此奇怪的心思。
正想著,沈亦瑤已然走出來,好奇地抬眸看著他:“想什么呢?”
陸鴻軒匆匆搖頭,竟有一絲不敢與她對視。
他沉聲道:“沒什么。”
說著,竟不自覺地跟著沈亦瑤進了她的閨房。
進去后,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進去了。
陸鴻軒僵硬地站在桌旁,沉聲道:
“大嫂有什么事?”
沈亦瑤看出他的不自然,不由地輕笑起來。
這少年,年紀不大,倒是對男女之分挺注重的,可在她眼里,他更像是個敏感的小孩。
她緩緩走到柜子前,將親手縫制的墨色錦袍取出。
接著,遞到陸鴻軒跟前。
“試試吧。”
陸鴻軒看著那衣袍,更疑惑:“這是?”
頓了頓,忽地想起之前在書房那日沈亦瑤借他裁量記錄尺寸,說是要為她的繼子陸毅文做衣裳的事。
怎么又要讓自己試?
他跟陸毅文只是身形略微相似,身高卻比陸毅文高,肩膀也更寬一些,做參考姑且可以,若是試穿,那定然是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