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庭花園中央,一汪噴泉。
陽光下,水柱玲瓏剔透,水花輕盈靈動。
施璟今天做了頭發(fā)。
黑色的發(fā)絲全部往后,露出左側兩條杠刻痕。
陽光略微刺眼,他壓著眼皮:“大嫂,今兒跟你要個小跟班?!?/p>
不等秦英松口,施璟要笑不笑:“知道大嫂看她不順眼?!?/p>
他瞧一眼薛一一:“正巧我今兒看她順眼?!?/p>
施綺跟著瞧一眼旁邊呆若木雞的薛一一,好奇:“小叔,你要帶她去哪兒?”
施璟雙手叉腰:“怎么?我干什么還要跟你報備???”
施綺被噎,撅著嘴看向一邊。
大大的墨鏡,遮蓋不住秦英身上的疲憊。
她無力多言,抬手扶一下墨鏡,往車上走,施綺跟上。
薛一一抱著男人外套,目送黑色車輛繞著噴泉駛出前庭花園。
她后腦勺被不輕不重拍一下。
施璟抬步往前走,丟下兩個字:“跟上。”
薛一一深吸一口氣,小跑跟上。
是的。
她沒有任何話語權。
隨意地像個物品。
薛一一并沒有因為施璟帶走自己而高興。
相反,她很不安。
金玉滿堂、權勢滔天的人家,表面風平浪靜,實則紛紛狐憑鼠伏,等待時機攪弄風云。
薛一一只求明哲保身。
今天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施璟帶走薛一一,算是在明面上給秦英找不痛快。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什么目的?
薛一一不覺得自己對施璟來說,有任何價值。
她怕是連棋子都做不上。
那么…就只能是過河的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