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璟關(guān)上門,故意問:“看什么呢?偷偷摸摸的?”
薛一一撞上抽屜,不小的聲響。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慌張,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虛。
好像真應(yīng)了他那四個字:偷偷摸摸。
她低著頭,不看他。
施璟走到書桌前,將藥碗放下,盯了薛一一足足半分鐘,才開口:“喝藥?!?/p>
薛一一依舊低著頭,拿一顆奶糖剝開,端起碗,閉著眼睛咕嚕吞下,迅速將奶糖塞進嘴里。
將碗一推。
有些趕人的意思。
施璟沒有要走,發(fā)話:“坐床上去?!?/p>
薛一一一頓,反應(yīng)過來,抬頭比劃:“我已經(jīng)自己按過了?!?/p>
剛才洗澡,她泡在浴缸里,把那個穴位按了不止一百下。
施璟有理有據(jù):“你那勁兒能按著哪里?”
他俯身,結(jié)實的手臂撐在書桌上,不容置疑:“你是…要我抱?”
薛一一蹭地站起身,繞著椅子反方向跑到床邊,坐下,脫掉拖鞋,腳踩在床沿邊。
施璟走過去,坐下,抓起薛一一的腳,踩在自己大腿上,揉摁穴位。
薛一一撇開臉。
她看向窗戶。
玻璃花瓶里,向日葵花瓣已經(jīng)不再飽滿,蔫噠噠地垂著頭。
房間出奇的安靜。
施璟抬起眼皮,目光在薛一一小臉上游走兩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他嘴角緩緩勾起來:“有那么好看?”
薛一一:“?”
施璟:“都蔫兒了?!?/p>
薛一一:“……”
薛一一不看了,抱著自己小腿,看著自己腳背。
不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