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志明剛要罵爹罵娘,只見蕭野一臉不爽,半瞇著眼睛吐掉香煙,又無可奈何地蓋上打火機。
他把打火機和煙盒拋給他。
廖志明精準接住,下意識朝許之夏方向看去,許之夏剛收回視線。
“呵!”廖志明沒忍住,嗤笑一聲,隨即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人,有人能收拾!
許之夏只是看了蕭野一眼,便心亂如麻的走神了。
她側(cè)頭對黎書殷抱歉笑笑:“不好意思,我們剛才說到哪里了?”
黎書殷看許之夏心不在焉,推斷她可能剛回國,有時差,現(xiàn)在累了。
于是問:“要不我先送你回酒店,我們車上聊?”
許之夏知道,自己應該立刻起身,離開這里。
她不該幻想。
不該期待。
不該等待……
她應該維護自己僅剩的自尊。
捏著裙擺的手指緊了又緊,終于松開,像是下了某種決定。
許之夏剛作勢起身,一個同事端著酒杯走過來。
同事友好表達想跟許之夏認識一下。
蔡小敏湊近許之夏,介紹:“這是負責物流板塊的吳經(jīng)理。”
許之夏的畫牽扯國際物流,因此,也算常打交道。
而且,她沒忘記還有事需要幫忙。
身前的柳丁汁已經(jīng)沒了。
許之夏端起一杯酒站起身:“吳經(jīng)理,很高興認識你?!?/p>
她動作虛敬了一下,仰頭,先干為敬,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