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衣在原地,沒出聲。
陸峋擰了擰眉。
她抬眉,眼里氤氳著不知名的情緒,望了他很久,才緩緩說:“那天的事,對(duì)不起?!?/p>
他眉頭微松,淡漠道:“我說過,我不需要你的道歉?!?/p>
她垂眸:“我知道,覆水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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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陸氏出來,許輕衣和從外面回來的吳逸碰上。
吳逸見到她,立刻就知道她找過陸峋,再一看她臉色不好,有些失神,小心翼翼道:“許小姐,陸總最近煩心事比較多。陸氏內(nèi)部太亂,外面阻撓又多,他心情不太好,說一些傷人的話,你別忘心里去。”
她收起情緒,淡笑:“陸總很好,沒說過分的話。”
吳逸聽她嘴里客氣的陸總,又忍不住嘆氣。
這好好的兩個(gè)人,怎么就成這樣了。
回到陸氏,吳逸上了總裁辦。
“陸總,夫人今天又找了我,她看著憔悴了不少,也很想見您。您看……”
“不見?!?/p>
陸峋沒什么情緒地說。
吳逸也知道,他越是平靜,態(tài)度便越是堅(jiān)決。
他想了想,說:“我剛才在樓下,也碰見許小姐。”
陸峋揉了揉眉心:“以后她要再見我,都拒絕?!?/p>
吳逸心口一滯,頓時(shí)不敢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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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輕衣回到車上,回復(fù)了景燁,陸峋的態(tài)度。
又順便說道:“陸峋那邊,以后應(yīng)該不會(huì)再見我?!?/p>
景燁意外:“他不見你?不可能吧?!?/p>
許輕衣:“我為你辦事,觸及了他的利益,他自然對(duì)我失望。”
景燁嘖了一聲:“我要的是讓陸峋痛苦,他這么快就不跟你玩了?許律師,我也對(duì)你很失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