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臨咬緊唇,眸色里劃過難堪,手指緊緊攥住衣擺,布料泛起難看的褶皺。
喉嚨滾了滾,他控制不住地低喊出聲。
“可你是我的男朋友啊,就算我做錯了什么事,你不應(yīng)該替我善后嗎?”
“我我不允許你這么說我?!彼麣獾浇Y(jié)巴。
“我陸昭臨才不會去管,自己在別人心中是怎樣的,只要我自己認(rèn)可我自己,就夠了!”
出乎陸昭臨的意料,面前的女人竟然沒有像從前一樣,被他的堅(jiān)韌不屈所折服。
反而難忍地皺起眉,冷冷地瞥了過去。
“說完了嗎?說完滾?!?/p>
陸昭臨被阮棠疏語氣中的冷意,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后,他停止了言語,踩著皮鞋走到了她的身邊,將手里的熱粥丟在了桌上。
嗆鼻的男士香水灌進(jìn)阮棠疏的鼻腔,心底的煩躁讓她的臉色又黑了一度。
可還沒等她皺眉,拿起手機(jī)喊來保安。
頓感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斗轉(zhuǎn)星移,日思夜想的容顏驀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阮棠疏失而復(fù)得地攥住陸昭臨的肩膀,淚流滿面地用力抱緊他,“硯修,你原諒我了對嗎?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主動回來找我別再離開我,好不好”
陸昭臨的眼底劃過一抹憤恨,這些天吃的苦頭在面前一幀幀播放,他抬頭看向滿心滿眼江硯修的阮棠疏。
半推半就地,和她陷落在了床上。
持續(xù)不斷地咳嗽,將阮棠疏從迷離中喚醒。陽光有一瞬的刺眼,她頭疼欲裂。
轉(zhuǎn)過頭看見陸昭臨的瞬間,她如遭雷擊,好似有一股電流迅速地爬上她的脊背。
床單皺褶到難以入目,地上男女的衣物散落一地,她看向赤裸著胸膛的陸昭臨,后知后覺的怒火,在胸腔里燒得遍野。
“棠疏你昨晚昨晚,我怎么說你都不肯我停下讓我陪你折騰了一整夜。”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被子往下拉,露出腹部上曖昧的咬痕。
垂下眼眸,難堪到打嗝,他渾然沒有注意到阮棠疏沉到滴墨的臉色,和冷到徹骨的譏誚。
“所以呢?”她連眼皮都沒掀,嗤笑反問。